2021西泠秋拍丨朱士端旧藏水前拓本《瘗鹤铭》赏析

2022年01月12日 11:11 新浪收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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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古籍善本 · 金石碑帖专场

  ▲2021西泠秋拍

  古籍善本·金石碑帖专场

  Lot347 朱士端旧藏并题跋《水前本瘗鹤铭》

  水前拓本

  1册8开另题跋2开??纸本

  鉴藏印:绍李珍藏(白)?则沆之印(朱)?伊人(朱)

  参阅:1。 (清)朱士端撰,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卷第十梁焦山瘗鹤铭条下,稿本(《石刻史料新编》第二辑第五册据朱士端稿本影印)。

  2。 (清)朱士端撰,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卷二第四、第五叶,民国间西泠印社聚珍版。

  开本:31.5×16.2cm

  RMB:1,200,000-1,800,000

  跋者简介: 朱士端(1786~1872),原名朱效端,字希吕,号铨甫。游高邮王念孙之门,精于许氏形声之学。道光辛巳举人,官广德州训导。早岁治《说文》,中年研《诗经》、晚年重《三礼》,是清代扬州学派重要成员。着有《强识编》、《说文校定本》、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、《吉金乐石山房文集》等。

  《瘗鹤铭》为大字之祖,北宋黄庭坚谓“大字无过《瘗鹤铭》”,南宋曹士冕《法帖谱系》称“焦山《瘗鹤铭》,笔法之妙为诸家冠冕”。瘗鹤铭刻石在镇江焦山西麓摩崖,不知何时崩落于水。清康熙五十一年(1712)冬十月,罢官闲居镇江的原苏州知府陈鹏年募工打捞,耗时三月,至康熙五十二年(1713)春始打捞完成,将五块残石全部打捞,出置于焦山定慧寺大殿左侧焦山观音庵。瘗鹤铭出水以前即有拓本,好事者趁冬季水落之时,就江面露出之石,拂拭拓之。因而拓得之字,多寡不一。这时的拓本,由于未经后人大量椎拓及剜凿,所以字划精神完足,加以施拓困难,故拓本流传极少,人珍重之。绝不能以存字之多寡,来衡量拓本之先后优劣,故鉴赏水拓本瘗鹤铭,不在字数多寡,重在字划精神。 

  瘗鹤铭拓本以康熙五十二年(1713)陈鹏年募工打捞上岸为界,分为水前拓本和水后拓本。在瘗鹤铭残石打捞上岸之前,唯有冬季水枯时才能棰拓,且有的仆石文字朝下,去地仅三尺,需仰卧而拓,墨汁淋漓被面,故水前拓本极不易得,明代和清初一般人所见,大都是翻刻本,可见真水前拓本之罕见。瘗鹤铭出水后拓本才得以广泛流传,但由于椎拓过多,石面受损,字划渐趋细瘦模糊。至乾隆六十年(1795),寺僧借庵遣工剜凿。从此笔意精神,大受损伤。其后屡经剜剔,字划愈发失真。

  瘗鹤铭原石现状

  乾嘉以来,又有以小扑子沿着字口边拓出字形,类似于清末鹤舟和尚的镶拓,虽字字清晰,然笔划失真,已成墨猪矣。据汉和堂藏《瘗鹤铭水前本》徐用锡跋云“贪估俗僧复苦字划剥浅,加以剜凿,沧州(陈鹏年号沧州)诒余者,便视此(指曹仲经赠水前本)不逮远矣。”徐跋落款为雍正丙午(1723),距陈鹏年打捞瘗鹤铭残石仅十年时间,陈鹏年赠徐用锡者尚属出水后初拓本,已不逮曹仲经所赠水前拓本远矣。《瘗鹤铭》世以水前拓本为重,常与宋拓唐碑、明拓汉碑并列,由此可见其珍罕。

  此次西泠秋拍有幸征得一件朱士端旧藏《瘗鹤铭》(以下称西泠本),为新发现的水前拓本。 此本为清道光时金石家朱士端旧藏,朱士端(1786~1872),原名效端,字希吕,号铨甫。游高邮王念孙之门,精于许氏形声之学。道光辛巳举人,官广德州训导。早岁治《说文》,中年研《诗经》、晚年重《三礼》,是清代扬州学派重要成员。著有《强识编》、《说文校定本》、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、《吉金乐石山房文集》等。

  题跋:1。 焦山瘗鹤铭,世少完本,乃近在家门求之数十年而不见。岁庚寅(1830)、辛卯(1831)间,客都中,于厂肆估友处过目不下十余本,非翻刻即钩摹,殊未称心。偶遇稽文堂党友,获此搨,所存仅卅字,的是原刻,且系旧本。携归庽斋,珍逾赵璧。闻此石近为山僧移嵌寺壁,存字更少,风神顿减。如此本难以再得矣。道光十一年(1831)十二月初一日,宝应朱效端识于宣武门内右翼宗学之官舍。钤印:朱士端(朱)

  题跋:2。 辩阅金石书及坊间伪本,存字多寡不一说,盖此石旧在焦山之麓,波涛汩没,故拓本互有参差。此本尚是从山麓下搨得,若移置后竝无此风趣矣。越二日,效端又记。钤印:朱士端(朱)

  3。 岁壬辰(1832)八月游厂肆,又于澄观堂窦友处得一拓本,较此计多四十余字,亦是旧搨。此本止存下方一石卅余字耳。因系单张尚未装潢成册,附记于此。八月二十三日。

  4。 所得二本俱是水搨,故纸墨尚带晕痕。晨夕展玩,不啻置身杨子舟中,可当卧游。次日又题。

  此本有宝应朱士端道光十一年、十二年间四次题跋,朱士端跋云“焦山瘗鹤铭世少完本,乃近在家门,求之数十年而不见……偶遇稽文堂党友处,获此搨,所存仅卅字,的是原刻,且系旧本,携归寓斋,珍逾赵璧。”又跋云“辩阅金石书及坊间伪本,存字多寡不一说,盖此石旧在焦山之麓,波涛汩没,故拓本互有参差。此本尚是从山麓下搨得,若移置后竝无此风趣矣”、“所得二本,俱是水搨,故纸墨尚带晕痕,晨夕展玩,不啻置身杨子舟中,可当卧游。”

  以下考据字对比左起:西泠拍卖朱士端本(水前) 故宫藏潘宁本(水前) 国图藏何绍基本(水前) 汉和堂藏徐用锡本(水前) 沈树镛藏出水初拓本

  朱士端撰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稿本卷十一《梁焦山瘗鹤铭》条下著录此本,“士端案庚寅岁充补右翼宗学教习,于稽文堂董友得一搨本,为金寿门所藏,存字较少,后又于古懽斋得一搨本存字较多”。时间、地点皆同此本合,唯稽文堂店主姓氏,题跋作党,稿本作董,或因方言口音导致,另朱跋所云为金寿门所藏,不知何故,或因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为朱氏晚年著作,追记此本,有此挂漏。从《瘗鹤铭》水前拓本的传统鉴定方法来看,此本“未遂吾翔”之“遂”字“辶”部首点可见,末笔存长捺,“吾”字中横及“口”部可见,为水前拓本的依据。

  左: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卷二 右:《宜禄堂收藏金石记》卷第十

  另外,从纸墨的观感来看,前人多用水墨淋漓、水气天然、尚带晕痕等词来形容瘗鹤铭水前拓本的纸墨,如汪鋆题朱景旧藏《瘗鹤铭水前拓本》云“右瘗鹤铭拓手极精,当是张力臣得石时所拓本也。精神团结,水气天然”。日前拜读陈郁先生大作《嘉树堂读碑记》中《水墨淋漓的琅琊台刻石》一文,作者提出“凡见琅琊台刻石拓本均有种水墨酣畅淋漓的感觉,盖皆因此也。这种感觉与瘗鹤铭水前拓本者颇类似。一个在海边,一个在江中,所处自然环境有可比性。”这对我们鉴赏瘗鹤铭不同时期拓本的纸墨很有启发,瘗鹤铭原石历经石在江中、打捞上岸、嵌置石壁的不同状态,其不同时期的拓本除了笔画自然损泐及人为剜剔所产生的变化之外,刻石在不同环境中的所呈现出来的拓本纸墨感觉的差异,是可以作为鉴定水前拓本的目验依据的。

  此本存字示意图

  《瘗鹤铭》水前拓本今存于世者仅故宫藏潘宁本、国图藏何绍基本、上图藏李国松本、朱景旧藏本、汉和堂藏徐用锡本等寥寥数本而已,此为民间新发现的水前本,存全残字约三十三字,与故宫藏潘宁本存字约略相同。淡墨精拓,水汽淋漓,字口尚带水晕,诚水前佳本也,识者自当珍护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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